莫辜負偉大的時代,莫耽誤寶貴的辰光
來源:  作者:  發佈時間:2019-10-8 17:30:42

莫辜負偉大的時代,莫耽誤寶貴的辰光

—張曼菱先生走進昆明三中《西南聯大與教育興邦》講座

“在中國西南昆明城西有一座石碑,紀念着一所在中國現代史上短暫存在過的大學——西南聯大,全稱國立西南聯合大學。在復興民族的豐功偉績中,從“两弹一星”到“胰岛素合成”,都記載着西南聯大師生的業績,而首次爲中國人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楊振寧與李政道,都出身於西南聯大。”

這是一所大學,存在前後不過九年,卻成爲中國教育史上愛國、進步、奉獻精神的豐碑。

這是一座文化中心,身處邊陲,卻引領思想、服務社會,開啓了中國近代文化史上絢爛的一頁。

這就是戰火中的西南聯合大學。有人把它稱爲中國歷史上最好的大學之一,一位外國學者甚至認爲,“西南联大的历史将为举世学术界追忆与推崇……聯大的傳統,已成爲中國乃至世界可繼承的一宗遺產”。

 

2019917日下午,張曼菱先生蒞臨我校,爲各校區趕來的師生帶來《西南聯大與教育興邦》專題講座。

張曼菱先生,雲南昆明人。1982年畢業於北京大學中文系。獨立製片人和導演,職業作家。大陸改革開放後首位登上美國《時代》週刊封面的中國女性。上世紀八十年代,就帶領北大4000餘學生喊出“团结起来、振兴中华”的時代最強音;也是北大人獨立人格、自由思想精神的守護者和踐行者。

作爲中國近代教育史上的一個高峯,西南聯大,一個戰火與知識、毀滅與重建並存的地方。這裏走出了李政道、楊政寧等知名學者,孕育了中華民族復興的希望。“千秋耻,终当雪;中兴业,须人杰。”虽时局艰辛,西南联大却“以其兼容幷包之精神,轉移社會一時之風氣,內樹學術自由之規模,外來民主堡壘之稱號”,在短短不满9年的時間裏(19371946),僅僅有不到4000名畢業生,但走出了2位諾貝爾獎獲得者、6位兩彈元勳、4位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、173位兩院院士和100多位人文大師,培養出一批世界一流的人才,創造了中國乃至世界高等教育史上的奇蹟,爲抗戰和後來的國家發展做出了重要貢獻。西南聯大匯聚三校菁華,以剛毅堅卓精神,維繫中華教育命脈。聯大的奇蹟遠未止於這些數字。一部部著作在硝煙中問世:華羅庚完成了開創性的著作——《堆垒素数论》;吳大猷的《多原子分子的振動光譜及結構》被視爲該領域的經典;還有張青蓮的《重水之研究》、趙九章的《大氣之渦旋運動》、孫雲鑄的《中國古生代地層之劃分》、馮景蘭的《川康滇銅礦紀要》、馬大猷的《建築中聲音之漲落現象》、聞一多的《楚辭校補》、馮友蘭的《新理學》、陳寅恪的《唐代政治史述論稿》、湯用彤的《漢魏晉南北朝佛教史》等等大批奠基性論著。而同樣在那艱苦卓絕的環境中,楊振寧在兩位導師的輔導下,完成了對他一生科研事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學士論文;李政道讀完了他的物理學業,爲日後的成就奠定了至爲關鍵的基礎。西南聯大留給後人的不僅僅是學術上的耀眼成就,抗日救亡的鐵流中同樣有他們剛毅堅卓的身影。九年間,先後共有1200餘名聯大學子投身於抗日救亡的大軍,14位聯大學子獻身在抗日戰爭的烽火中。

作爲“西南联大”的史料搶救者與研究者,張曼菱先生擔綱製作的歷史文獻片《西南聯大啓示錄》昭示與搶救了中國民族文化史上重要篇章,爲中國高等教育史的研究做出了重大貢獻。此片深得海內外聯大校友所認同,獲北大、清華、南開三校高度評價與認可,已榮獲中共中央宣傳部“五个一”工程奖。”那些穿着長袍,不懼戰火洗禮的大師們,讓我們知道了什麼是文人風骨;那些住茅草屋、吃不上飯,卻依舊心懷家國理想和對知識的渴求的學生們,讓我們知道了什麼叫“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”;國立北京大學、國立清華大學、私立南開大學三所大學的精誠合作、親密無間,讓我們知道了什麼叫文脈永存,正如西南聯大紀錄片中所說“五色交辉,相得益彰,八音合奏,终和且平”。

 

 



張先生說:“教育是灵性和理性的产物。教育就是使人民現代化的手段。”“中国有这样的传统意识:国家有国脉,学校有“学脉”。精神的力量和思想的火花,不會一挫而止步,還會不斷地再生於新的時代。那些最富於生命力和進步性的東西,都是一定要捲土重來的。”跟隨張先生娓娓而談,我們彷彿親眼見到那些艱難困苦、玉汝於成的日子裏,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責”的爱国传统和“刚毅坚卓”的頑強精神支撐着聯大師生在強敵深入、風雨如晦的日子裏激情不減,絃歌不輟。時隔70,今天的聯大校友仍然會時時提起“知识报国”、救亡图存的铮铮誓言。

 

 


 





精彩的提問互動環節迎來講座的最高潮,老師和孩子們都高高舉手提問。張先生認爲,有了絕對的平等精神和自由精神,平等自由的道德原則就產生了,道者同於道,德者同於德,失者同於失。堅守平等自由的道德原則才能夠做到志同道合、和睦相處。這種道德原則是“无为”的道德評價機制,能使人道德高尚。面對教育的刻板與程式化現象,張先生呼籲教育需要野性,寧做打不垮的“渣渣”,也不要做脆弱的“精华”;面對理想化的民國風崇拜,張先生指出,任何時代都無法複製,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精神和糟粕,傳承需要篩選,不用類比;面對學生參與港獨事件是否屬於愛國的提問,張先生關愛指出,請多讀書,加強自我成長,不要盲目捲入政治。人的理性是在中學時代養成的,她說理性的養成,這就是科學精神!

 

 


 





翻看張先生贈送給我校的《西南聯大行思錄》《西南聯大啓示錄》兩套珍貴的書籍影像材料,我們深深地被她尋訪“西南联大精神”的执著打动。这种精神,在中西合璧下,既有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,也有“独立人格,自由精神”的人文精神。在每一幀精美的畫面中,可見出西南聯大人活生生的精神面貌,和對國家、民族的赤誠與擔當,更可見出作者對當下文化教育建設的思考與憂慮。從“西南联大”到今天,历史的精神就在“行”与“思”之間跳動,對那激情歲月與美好人格的懷念嚮往,躍然紙上。正如聯大校歌提到的那樣“中兴业,须人杰”,青年承載着國家興亡、民族盛衰的重任,我們將傳承西南聯大精神,刻苦學習、努力拼搏,爲偉大的中國夢奉獻青春!

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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